说实话，拍这部电影时我心里一直打鼓。我们想做一个真正“反派”的故事，不是那种脸谱化的恶人，而是一个让你恨得牙痒痒却又忍不住想了解的角色。成片出来后，我自己坐在放映厅里看了三遍，每次都能发现新的细节。
这个反派太真实了，他做的每个选择都让你觉得“这人怎么能这样”，但细想之下又合情合理。我们刻意没有给他洗白，他的恶就是纯粹的恶，但这种恶又扎根于人性的某个角落。有好几个瞬间，我甚至担心观众会不会因为太代入反派而产生不适感。
最让我意外的是试映时的观众反应。大家明明知道这是个反派，却还是会为他的某些遭遇揪心，为他的某些决定摇头叹息。这种复杂的观感正是我们想要的——不是简单的善恶二分，而是让每个人都在角色身上看到人性的某个侧面。
拍完这片子，团队里好几个人都说自己变得特别爱琢磨人性了。有时候我在想，我们是不是把反派塑造得太鲜活了？但转念一想，能让观众看完电影后还在思考、还在纠结，这片子就没白折腾。说实话，作为一个制片人，能看到自己参与的作品真正触动了观众，这种满足感比什么票房数字都来得实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