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。那双眼睛,以前明明亮得很,现在却像蒙了层灰。他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喃喃自语,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画着奇怪的图案。有天晚上我撞见他蹲在走廊尽头,手里捏着一把米往地上撒,嘴里念念有词。我喊他名字,他猛地回头,那眼神让我浑身发冷。
后来他越来越怪,总说听见有人在叫他,可我们什么也没听到。有天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掐得我生疼,说有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天天跟着他。我们都说他疯了,直到那天看见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说话,语气恭敬得让人发毛。
最吓人的是那天晚上,他整夜没睡,在房里来回踱步。第二天一早,他平静得可怕,说要去找人算账。我们拦不住,眼看着他越走越远,最后消失在山路上。再后来听说的事情,我都不敢细想。有时候半夜醒来,总觉得能听见他在远处叫我的名字。这世上有些东西,真的碰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