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拍完这部片子，我坐在剪辑室里看了不下二十遍，每次看到马永贞在码头上挥拳的那场戏，还是忍不住攥紧拳头。我们摄影组为了捕捉陈观泰那个眼神里的倔强，光是特写就拍了七八条。张彻导演要的不是简单的打斗，他要的是那种从底层挣扎出来的狠劲，是上海滩小人物不得不拼命的无奈。
马永贞这个角色最打动我的，不是他最后成为一方霸主，而是他始终甩不掉的那股江湖气。我们特意在服装上做了旧，让他那件长衫永远沾着尘土，就像他的命运，再怎么挣扎也洗不干净。最后那场生死对决，血雾在镜头前炸开的画面，现在想想都觉得震撼。这不是为暴力而暴力，而是要告诉观众：在那个吃人的年代，想要活下去，就得比谁都狠。
说实话，拍完这部电影，我好几天没睡好。不是因为在片场累的，而是马永贞这个人物的命运一直在脑子里打转。我们想呈现的从来不是一个英雄传奇，而是一个被迫走上这条路的普通人。最后他倒下的那一刻，摄影机慢慢拉远，整个上海滩的灯火渐渐亮起——这才是最残酷的地方：一个人死了，但这座城市照样运转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