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酒馆里碰见的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，我到现在还记得她手指敲击酒杯的节奏。她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在等什么人，又像是在躲避什么人。后来我才知道，她身上藏着那么多秘密。
她总说这个世界需要有人站出来做点什么，我当时不明白，直到那天晚上看到冲天的火光。她说那是必要的牺牲，可我从她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了别的东西。那些穿黑西装的人来来往往，她却在暗处记录着一切。有时她会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，比如相不相信命运，或者有没有为某件事后悔过。
最后那一刻，她把我推开时的眼神我永远忘不了。那不是英勇就义的眼神，倒像是一种解脱。她留下的笔记本里写满了数字和人名，后来都在新闻里出现了。我这才明白，她早就知道自己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。红色闪光过后，这个世界确实变了，只是付出的代价，恐怕只有我们这些旁观者才真正清楚。
